春节回谁家? 80后夫妻机智解答“要命题”

热点资讯华西都市报2018-02-13 08:37

春节回谁家? 80后夫妻机智解答“要命题”

春节回谁家过年是很多夫妻纠结和争吵的问题。

继80后、90后走向天南海北成家立业之后,和春运抢票、春节红包等热门词汇一起挤进年关的,还有一个自带流量的终极辩论题——过年,夫妻俩回谁家?

本期“老茶客”,我们围绕80后夫妻“春节回谁家过年”的话题,摆一摆这方面的龙门阵,看看年轻人的生活中遇到了哪些哭笑不得的尴尬事儿,同时也请大家来支支招儿。

A

川妹子机智解题 只在婚后第一年回过婆家

“都说山东男人是大男子主义,我觉得那要看他娶没娶川妹子。”在过年回谁家的“大战”中,四川自贡女子高琳苏自认为占据决胜位置。

2014年春节,是高琳苏与山东老公刘立领取结婚证后的第一个春节,那年她去了老公家,也是至今为止的唯一一次。“结婚前,我从来没去过他家,所以第一年春节到婆家过年我是自愿的。”高琳苏说,她并没有把各种婚后第一年要回婆家的坊间说法放在心上,之所以愿意跟老公回家有一举两得的目的,“不光是因为春节,也补办一场婚礼。”

此后,高琳苏从不考虑大年三十回婆家的事情。“我爸妈只生了我一个,他家还有姐妹。”这是高琳苏自我坚持的首要原因,但却从不用来说服老公,“这个理由不充分,他肯定会反驳我,他的姐姐和妹妹也是要去婆家的。”

高琳苏不愿意去婆家过年,还有更多个人情感。“大年三十晚上,在陌生的地方,听着陌生的方言,想念着自己家乡的美食,还有孤独的爸爸妈妈,心里觉得特别凄凉。”这是2014年春节在山东时,高琳苏记忆犹新的孤寂感,“我的性格慢热,哪怕有老公在,也没有觉得那是我自己的家。”

过于感性的情绪,高琳苏并不指望刘立感同身受,她选择用理性的办法,再加运气争抢到主动权。2015年春节时,正逢高琳苏怀孕3个月,“为了养胎自然不回山东了,免得舟车劳顿。”高琳苏和刘立小两口安家在成都,这一年女方父母从自贡到成都与女儿女婿团年。

2016年春节前,回谁家的问题一度难倒高琳苏。“女儿出生后的第一个春节,怎么着也该回爷爷奶奶家去过个春节吧。”刘立提出的理由,高琳苏难以拒绝。“恰好那个时候有个机会,我抢到了三个春节出国游的名额。”她把这看做“天助我也”的运气。

刘立有些踌躇,也偷偷开心,“当时抢到的那个出国游,价格比平时便宜很多。不过我一年都没有回过山东了,家里父母盼得很。”这时候高琳苏再推波助澜,建议让刘立独自回山东,她带着妈妈和女儿出国。刘立果真欣然接受了,夫妻俩算是又一次和平化解了春节回谁家的风波。

到2017年,高琳苏从年中便开始盘算如何避过春节回山东。“假期只有7天,兼顾着两家都去对我们来说不现实,把双方父母接到成都也不行,他的父母不愿意。”冥思苦想后,她向刘立提出建议,“元旦节时回山东团年,到大年三十就不回去了。”刘立最终认可了高琳苏的提议,“元旦节回去确实有好处,往返机票钱更便宜,也避开了春运拥堵,女儿不遭罪。”

诸如这些利弊,高琳苏劝说刘立时分析得头头是道。“要讲道理,这是技巧。他有念及父母的情感,也有理性考量。变个方式满足各方需求,这是可以协调的。”

今年,高琳苏故伎重施,已经在一个多月前找机会与刘立带着女儿回过山东,“今年春节也不回去了,不过明年应该要去山东过春节。”这是高琳苏对刘立情感需求的妥协,也是她的理性认识,“每隔几年回去一次,他和父母都能得到安慰。不可能永远不回山东过年,我不至于那么自私。”

B

南北婚姻有共识 各回各家各见各妈新方式

对“远嫁”黑龙江省大庆市的蒋俊峰来说,春节回谁家的问题不至于成为家庭矛盾,他已自行放弃争抢。

生于1980年的蒋俊峰是四川眉山人,在北方念完大学后留在大庆市工作,成家,生子。“回四川老家,往返路途需要五六天,几乎整个假期都花在路上了。”出于现实考虑,蒋俊峰没跟妻子尹琴争吵过春节回四川的事。

在这个家庭,春节回家是有默契和规律的,“他每隔四年有一次探亲假,加上春节假期接近一个月,我们就在这一年回四川。”尹琴说,每当有探亲假的这一年,她和蒋俊峰会带着孩子早早回到四川,待上二十天左右。

结婚已经第8年的祝优和老公陈楚涛也在相互理解中,找到解决春节回谁家的共识,并和睦应对双方父母。四川乐山人祝优和哈尔滨人陈楚涛也是南北婚姻,儿子已经5岁。“我从来不在婆家过年,老公也没跟我回娘家过年。”用祝优的话说,她和老公是典型的各回各家,各见各妈。

“我们住在成都,这些年都是老公的妈妈帮忙带孩子,春节时候,孩子跟我回乐山,老公带着他妈妈回哈尔滨。”祝优说,这当是给婆婆放假,她乐意接受。“一年365天,我们三口人在一起的时候很多,过年分开几天不算什么,等孩子长大了,他可以选择想跟谁回哪个家就跟谁回。”陈楚涛觉得,“年轻人没那么多讲究,满足各自父母的家团团圆圆,他们高兴就好。”

C

合谋“出逃”的小夫妻 连续三年在外地旅游过春节

事实上,绑着两个家庭的婚姻,总有由不得夫妻俩决定的时候。1989年出生的梁爽和1988年出生的骆磊同是一个县城的人,双方父母的家只隔了两条马路。

看起来毫无难度的事情,做起来却很费神,“大年三十午饭在娘家,晚饭在婆家,晚饭后,我想带着老公去爸妈家聚一下,看会儿电视,婆婆妈不怎么乐意,或者不停催我们回去。”梁爽忍不住抱怨,“到了初一初二,婆婆妈又会以‘这边有剩菜剩饭,你们就在这里吃嘛,懒得跑来跑去’之类的,各种阻拦,总想把我们留在她这边。”

种种这般,让梁爽颇有微词,“总在计算些小事,在婆家吃了几顿,在娘家吃了几顿,在哪家住等等。”梁爽觉得,夫妻俩被有意无意“绑架”在婆家的时间很长,“说起来我自己父母的家就在旁边,却常常一两天没去过,反而更失落。”

“我妈依赖性强,又特别在乎过年过节之类的,加之我是独子,她对我更黏。”骆磊露出苦笑,“很多时候,连我也觉得有些烦,她太在乎形式。其实平日里我们见面吃饭的时候很多,难道这些不算是陪伴吗?”

终于,在家度过两个春节后,梁爽和骆磊计划一起“出逃”。2015年春节,骆磊以“大年三十和初一加班”为由,逃避了回家团年,“对我妈来说,最有仪式感的就在这两天,如果这两天过去了,我后面几天在或者不在,她也没那么大意见。”再然后,他顺势向父母提出要自驾游,在成都“藏了”两天后,真和梁爽跑到川西去了。

2016年和2017年春节,小两口故伎重施,双双“逃离”父母。

D

专家解读“过年回谁家” 小家庭需用智慧化解矛盾

厦门大学教授、家庭社会学专家朱冬亮曾提出,夫妻俩商量过年回谁家的问题要考虑双方父母,“首先要学会换位思考,要把对方父母当作自己父母一样平等对待,不要觉得对方的家就不是自家了。”

同时,“时代构建了人们的生活方式,人们同时也在不断构建时代,这是人的主观能动性表现。”四川省社科院青年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张雪梅认为,产生“过年回谁家”的问题,源于三方面的社会背景,一是独生子女组建成为社会“核心家庭”,“这类家庭不再像过去的大家庭,多是小两口或者三口之家;”二是社会大流动背景下,“父母在不远游”的意识渐渐淡化;此外,社会进步带来的女性权益意识增强,“嫁鸡随鸡”被年轻一代女性嗤之以鼻。

“显然,夫妻俩过年该回谁家的问题不仅是个体家庭的问题,而是社会结构发生变化产生的问题。”张雪梅说,当时代构建了人们的生活方式,如产生大量“小家庭”、人口流动性强、城镇化发展等时,身处当中的人们也不得不构建最适应的关系,“人的能动性,决定了人们要从自身角度出发,解决自身面临的问题,诸如一个小家庭的夫妻俩该回谁家过年的问题。”因而,如何智慧地化解矛盾和争吵是“小家庭”构建生活方式必然要走的路。

华西都市报-封面新闻记者李媛莉 绘图 杨仕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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