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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是一对生下来就被父母遗弃的唇腭裂双胞胎。没有姓名,抚养他们的心耀师父给他们取名:学善、学慈;没有姓,心耀师父就让他们随佛主姓“释”。于是,哥哥叫释学善,妹妹叫释学慈;他们的家,是古镇黄龙溪的一座古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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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寺的大庙门,每天清晨黄昏都迎送着一对小小的身影,这里就是7岁的释学善、释学慈兄妹俩的“家”。自从住持释心耀师父7年前收养这对龙凤双胞胎起,兄妹俩就“定居”在这里。
“重生行动”即将启动,那对在心中牵挂了5年的龙凤胎孤儿再次轻轻拨动了石冰教授的心弦:曾经由自己主刀的兄妹还必须再次手术,不知他们现在在哪里?如果能够找到,就让这对小兄妹成为“重生行动”的第一对受益人。
昨日,曾经参与小兄妹手术的唇腭裂外科主治医生李盛、护士长龚彩霞和本报记者带着石冰教授的重托,一同前往黄龙溪,寻找这对兄妹。可留给李盛和龚彩霞的线索仅仅是:这对兄妹生活在一座古庙;庙里有一棵十余人才能合围的大榕树;庙里,还有一座古县衙……
寻找
遍访古寺找线索
昨日,是“五一”小长假结束的第一天,李盛、龚彩霞和本报记者驱车直奔古镇黄龙溪。车到黄龙溪,已经是11时过,李盛在最前面带路,边走边问,一条小街尽头有两座古庙紧邻。第一座古庙是“潮音寺”,李盛在门口望了又望,“没有看见那棵大榕树,不是这里。”再向前走,紧邻的“镇江寺”内仍然没有李盛所说的“大树”和“县衙门”。“不是这里,那座庙叫观音寺。”李盛肯定地摇头。龚彩霞灵机一动,找到镇江寺里的工作人员打听,果然有座观音寺,但在镇外一公里处。
顶着中午的烈日,大家重新上路。绕过绵长土路,来到一座林荫蔽日的小山前,山前的牌坊上写着“观音寺”。“不是这里,那座庙子不在山上,也没有这么偏僻。”李盛觉得不对头,赶紧向一旁的三轮车车夫询问:“镇里除了潮音寺和镇江寺外,还有没得寺庙?”“有啊,还有一座古龙寺,在街的另一头。”一听还有希望,大家立即原路返回。
路上,龚彩霞向骑车的大姐打听:“听说你们这里有个庙收养了两个小孩,是吗?”“就是古龙寺的主持心耀师父收养的,都7年了,还是龙凤胎,可惜两个娃娃都是‘豁豁嘴’,前几年还是大家凑钱给他们做的手术。”大姐的话语里不无遗憾。
相见
语带鼻音灿烂一笑
中午时分,我们终于来到古龙寺门前,李盛向寺庙门前的师父打听:“是不是有一对龙凤胎孤儿收养在这里?”“是呀,是我们住持心耀师父收养的。你们到饭堂就能找到他们。”
走进饭堂后的厨房,一个中年妇女正在厨房里忙活,李盛刚要说话,妇女就惊喜地叫道:“李医生、龚护士长,你们来了!”李盛和龚彩霞随即也认出了对方:“你就是当初在医院照顾兄妹俩的那个黄孃孃!”黄孃孃忙不迭地点头:“你们是来看他们?”一面带着大家往后院走,一面呼唤:“学善,学慈,医院的叔叔、孃孃看你们来了。”
一个小男孩闻声跑了出来,瘦小的身躯套在一件宽大的黑色短袖T恤里,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李盛和龚彩霞。“学善,还记得我们吗?”孩子依偎在黄孃孃身边,点点头笑了;不一会儿,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也出现在我们面前,“学慈!”龚彩霞喊了一声,女孩看看我们,慢慢靠近李盛和龚彩霞,灿烂一笑。“她还认得你们。”牵着学慈的衡孃孃摸摸女孩的头。
妹妹学慈比哥哥学善明显高了半个头,身体也壮实许多。龚彩霞翻开随身挎包,掏出一大堆零食:这些都是她专门为兄妹俩带来的。小兄妹一点也不怕生,两人嘴唇上都有一条疤痕,说话的时候,带着浓浓的鼻音,妹妹比哥哥尤其严重。李盛说:“这就是唇腭裂造成的。”他让学善、学慈分别张大嘴巴,仔细检查他们的上腭,“他们必须尽快做唇咽畸形二期整复术,学慈还得多做一个腭咽肌瓣手术。”“是呀,我们早就想给他们再做一次手术了。”一个慈祥的声音接过了李盛的话,慈眉善目、穿着深色僧袍的心耀师父出现在我们面前。
回忆
龙凤胎兄妹被遗弃
“这兄妹俩可怜啊!”爱怜地看着兄妹俩在院子里玩耍,心耀师父轻轻一声感叹。
7年前的阴历四月初八早晨,镇上居民在黄龙溪河边发现了刚出生的学善,送到镇政府,镇政府将学善送到医院,希望可以找到收养孩子的人,可是,人家一看学善是个“豁豁嘴”,就都不愿意要。没办法,又把他送到养老院。
第二天,养老院一个认识心耀师父的老人给他打电话,希望他能收养学善。心耀想平时庙里放生也是在救生,娃娃再小也是一条生命,实在不能看着就这样没了。就这样,学善被抱到了古龙寺。
就在学善被心耀师父收养的第三天清晨,怪事出现了:心耀师傅像往日一样早早起床,“我突然听见墙外传来婴儿的哭声”,顺着哭声寻去,终于在庙后一条僻静的小巷里发现了一个篮子,里面放着一个哇哇大哭的新生儿,蚊子已密密麻麻叮满了孩子的小脸。打开包裹着孩子的衣服,里面夹着200元钱和一张字条,字条上写着:这个女婴和三天前收养的男婴是一对龙凤双胞胎,农历四月初五出生,男婴比女婴大30分钟。看了这个字条,心耀师父心中明白,兄妹俩的家一定离这里不远,所以他们的父母才会知道儿子已经被古龙寺收养,继而把女儿也放在古龙寺外。满心怜爱和疼惜,心耀师傅将女婴抱回庙中,这个女婴就是学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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